【情疫绵绵无绝期】（100-101）作者：橙青

【情疫绵绵无绝期】（100-101）
 作者：橙青
 字数：16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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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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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又能进去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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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开关拧动声，主卧床头柜上那盏鹅颈暖黄小台灯，被拧亮了。
一团暖融融的昏黄柔光，顺着主卧虚掩着的三指宽门缝，斜斜地漏进了走廊的地板上。
妈就站在主卧那道虚掩的门缝后头。
她没有走出房门露面，也没有回头往客厅看，只有一句压得又低、又哑、又软，偏偏还端着最后一丝亲妈架子的声音，顺着那道暖黄色的门缝，轻飘飘地传进了客厅里我的耳朵眼儿：
「……傻坐外头当木头桩子呢？还不进来。等妈八抬大轿请你呢？」
轰！
这一句“还不进来，等妈请你呢”，比任何脱光了衣服的勾引都要命百倍，炸得我小腹底下瞬间滚烫一片！
我抓过茶几上的遥控器，看都不看，大拇指连按两下，啪地按灭了还在放晚会的液晶电视和客厅吸顶大灯，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走廊，一把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
主卧里头拉着厚实的遮光窗帘，只有床头那盏鹅颈小台灯散着一圈暖黄朦胧的柔光，把双人床映得格外私密。
床尾的折叠椅上，随手搭着她刚才在客厅穿的那套浅杏色莫代尔开衫长裤，连着那件被我掰开了前扣的浅香槟色蕾丝文胸也扔在上头。
妈已经换回了那件洗得发软、领口宽大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整个人钻进了薄夏凉被里，故意背朝着房门的方向侧躺着，只留给我一个乌黑微卷的后脑勺，还有被薄被勾勒出来的、从纤细腰肢陡然隆起成饱满臀弧的诱人曲线。
我顺手把主卧房门轻轻合上，站在床边，三两下就把身上的旧白T恤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地上，紧接着大拇指勾住纯棉裤衩的松紧带往下猛地一褪！
那根早就硬得发紫、表面青筋蜿蜒盘绕的十七厘米粗长肉柱，带着一股子压抑了六天的滚烫热浪，啪地一下弹跳出来，高高翘在小腹前头，顶端紫红色的硕大伞头已经泌出了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赤条条地掀开被角，钻进了满是白瓷瓶雪花膏混着熟女体香的温热被窝里，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滑腻的背脊。
左胳膊穿过她的颈下将她揽住，滚烫的右手则迫不及待地顺着她大腿外侧，一把探进了浅蓝碎花棉睡裙宽松的下摆里头，直奔她双腿根部摸去！
然而，就在我的五指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上她浑圆滑腻的臀瓣腰侧的瞬间——
我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呼吸都跟着一滞。
不对劲。
五分钟前在客厅沙发上，隔着莫代尔长裤摸进去的时候，我手里头触到的，明明是一条宽边包臀、严严实实的浅色纯棉内裤；
可眼下，我的指尖顺着她光滑紧致的腰胯软肉往下一滑，原本应该在位的纯棉宽边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深深勒进她腰侧丰腴软肉里的、只有小拇指宽度、滑溜溜凉丝丝的弹力冰丝细绳！
我心头狂跳，滚烫的指腹立刻顺着那根横向的细绳往后摸，一路摸到她两瓣九十六公分丰满翘臀的交界处，再顺着臀缝正中央往下探——
两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裸臀肉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没有半寸布料包裹，唯有两瓣臀肉夹得最紧的臀沟深处，严丝合缝地嵌着一线已经被她体温暖透、甚至带了一层潮湿水汽的冰丝细带！
是丁字裤！
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三分钟里，她借口去卫生间洗脸，自己拐回主卧拉开大衣柜的内衣抽屉，亲手脱掉了那条被我摸湿的浅色纯棉内裤，换上了无痕冰丝丁字裤！
嘴上在客厅拧着我耳朵骂我不要命，可一转头回屋，她却自己换上了我最馋、最爱摸的这根细绳躺在被窝里等我！
我用右手食指勾住她腰侧那根绷得紧紧的深酒红弹力细绳，轻轻往外拉起半寸，再松手让细绳啪地一声轻弹回她滑腻的腰肉上，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压着嗓子坏笑起来：
「妈……你刚在客厅不是跟我说去卫生间洗把脸吗？我这耳朵可没聋，刚才听着衣柜抽屉响呢。怎么洗脸洗着洗着，还顺手把身上那条大棉裤衩给脱了，自己换成这根夹屁股缝的细绳了？嗯？」
「你、你少胡沁八道！」
妈在被窝里浑身一僵，哪怕背对着我，我也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子顺着碎花睡裙的宽领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红了一大片。
她反手伸过左手来，一把捂住我还在喷热气的嘴，把半张滚烫的脸往牡丹花枕头里埋了埋，压着嗓门死鸭子嘴硬地强行找补：
「谁特意给你换的了？！还不是怪你刚才在沙发上那只破爪子没轻没重的，把妈身上那条纯棉的底裆都给摸湿透了！黏糊糊、凉飕飕地贴在肉上难受死了，妈回屋摸黑拉开抽屉，随手抓着哪条就换上哪条了，谁看清是这玩意儿了！」
“随手抓着哪条就换上哪条”，这种小学生都不会信的谎话从四十四岁的老妈嘴里说出来，那股子又羞又浪、偏还要死撑着亲妈体面的反差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出来。
我低笑了一声，张嘴在她捂着我嘴的软嫩掌心上轻轻舔了一下，趁她手心发痒缩回去的空当，一把掀开大半床薄夏凉被，翻过身，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扳成仰面平躺的姿势，紧接着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钻进了敞开的被窝下半截。
「哎，你往被窝底下钻啥……别……」
妈惊呼了半声，想把两条大长腿并拢，却已经晚了。
我双手握住她紧实有肉的大腿内侧，稍微使劲往两边一分，就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呈大字形彻底分开在了粗布床单上。
床头那盏鹅颈小台灯的暖黄色柔光，顺着掀开的被角斜斜地照进她双腿之间。
只见那片饱满圆润的阴阜上，上礼拜修剪过的乌黑毛丛长出了软顺齐整的一层，而在两腿最深处的唇缝上，只遮着深酒红色丁字裤那一指宽的极窄底裆——此时此刻，那一小条深酒红色的冰丝布料，早已被里头源源不断渗出来的春水彻底洇透，变成了深沉发亮的暗黑色，湿淋淋地紧紧吸在两片充血饱满的大阴唇上，连小阴唇微露的一点深色尖儿都从湿布边缘挤了出来！
「妈，这也叫随手换的啊？刚换上来还不到两分钟呢，你看这根细绳底下，又让你自己的水给泡透了。」
我一边贴着她敏感的大腿根内侧说着荤话，一边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条已经湿成一绺的深酒红丁字裤底裆，往左侧轻轻一拨——
刺啦一声极轻的粘连水响，湿透的冰丝窄裆被拨到了大腿根褶皱旁，拉出两根晶莹剔透的粘液银丝。
失去了最后一线布料的遮挡，母亲那处熟透泥泞的私密花穴，在暖黄台灯下彻底向我敞开：大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饱满，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白皮深上一层，中间的小阴唇已经微微翻开，深粉色的嫩肉湿得发亮，最下方的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亮滚烫的爱液。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先重重地吻上了她长着软顺黑毛的饱满阴阜，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子浓郁的、带着雪花膏尾调的熟女雌性麝香；紧接着，我伸出粗热宽厚的舌头，从最下方会阴处开始，由下往上，顺着两片充血的大阴唇缝隙，重重地、严丝合缝地一路舔到了最顶端的阴蒂包皮！
「嗯啊——！♡」
粗热的舌苔猛然刮过毫无防备的敏感嫩肉，妈仰面躺在枕头上，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双手一把抓紧了身下的老粗布床单，指节瞬间绷紧。
刚才在客厅电话里被我抠出来的那一线春潮，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泉眼一样，在我舌头大开大合的舔弄与吸吮下，化作了大股大股粘稠滚烫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从收缩的穴口里涌出来，糊了我满嘴、满下巴！
我没有放过每一寸能让她发疯的地方。
两根手指撑开她肥厚湿滑的大阴唇，舌尖先是打着旋儿钻进她微微张开的温热穴口里，像条小鱼一样在紧致多汁的浅处内壁上狠命搅动、抽插了七八下，把涌出来的甜腻春水一口口卷进嘴里咽下去；随后舌头一抬，精准地捉住那粒已经从包皮底下完全充血挺立出来的敏感阴蒂尖，用双唇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小肉豆，又快又重地连续刮擦、吸吮！
啧……啾……咕啾……
密集而响亮的水声在被窝里头回荡。
舔到十几下的时候，妈彻底受不住这股子直冲脑门的尖锐快感了。
她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猛地抬起来，十根手指不管不顾地插进我的短发里，起初还想本能地把我的脑袋往外推，嘴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喘：
「唔……嗯……航航……别、别拿嘴舔那儿……脏……太刺激了……妈受不住……啊♡……」
可推了两下没推动，随着我舌尖重重一吸她的阴蒂核，她插在我头发里的十根手指瞬间变成了死死抓紧！
她那九十六公分的丰满臀瓣甚至不受理智控制地从床单上微微抬起，主动往我的嘴舌上送了半寸，刚一蹭上我的鼻梁，理智又猛地回笼，羞耻万分地硬生生克制着把腰臀收住落回床面，胸口在碎花睡裙底下剧烈起伏，鼻腔里漏出破碎滚烫、带着求饶意味的气音：
「哈啊……航航……好儿子……别舔了……里头空得难受，妈快让你舔化了……快、快上来给妈……♡」
听见她亲口说出“里头空得难受，快上来给妈”，我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抬起头，用右手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亮晶晶、滑腻腻的淫水。
我顺着她的身体跪坐起身，双手直接抄进她膝弯下方，一把捞起了她那两条匀称修长、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洇湿了一片的肉感长腿。
因为今晚例假刚刚彻底干净，她没穿连裤袜，两只三十七码瘦长干净的光脚丫子在半空中晃了一下——上礼拜三晚上，由我亲自握着她的脚踝、一笔一笔给她涂上的那十片淡粉色亮面脚趾甲油，在床头鹅颈台灯的暖黄柔光下，泛着一层水润诱人的粉光。
根本不用我开口教她摆姿势。
经过这一个月来在主卧、在厨房、在花店后屋无数次的肉体磨合，妈的身体早就比她的嘴诚实百倍。我刚一捞起她的腿弯，她就熟稔至极地配合着抬高了双腿，两条紧实有力、带着丰腴软肉的大腿主动向内一收，像两条温热滑腻的水蛇一样，牢牢地盘绕上了我精壮紧绷的腰侧！
紧接着，她那两只纤细清秀的脚踝一路延伸到我的后背尾椎骨上方，左脚踝搭上右脚踝，啪地一下，牢牢地交扣锁死，整个人下半身彻底悬空打开，严丝合缝地缠在了我的腰身上！
这个正面盘腰锁踝的团圆姿势，让她的骨盆被迫微微向上抬起，底下那处已经被我舔得泥泞不堪、红肿微张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正对着我胯下高高昂起的肉柱，入口缩张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吞吃什么一样。
我左手撑在她肩膀外侧的床单上，右手一把攥住自己硬挺发紫、烫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十七厘米粗长肉柱，对准那道湿滑滚烫的唇缝，先用紫红色的硕大伞头在泥泞的穴口上下研磨了两下，沾满她滑腻的春水，然后腰胯沉沉往下一压、往里一挺——
噗嗤！
一声浓郁粘稠到极致的破水声响起。
没有任何避孕套那层隔靴搔痒的橡胶阻隔，整整六天没能进来的粗长肉柱，就这么顶开层层叠叠、滚烫湿滑的软肉褶皱，一寸、两寸、三寸……势如破竹、毫无保留地无套整根贯入到底，直到我浓密的耻毛结结实实地撞上她湿透的乌黑毛丛！
停歇了整整六天没有被撑开过的熟女甬道，比上礼拜任何一回都要紧致、都要滚烫！
刚一插到底，四周那些饱满多汁的软肉内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吸附上来，一层一层地箍在我的柱身青筋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滚烫滑腻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吞没了。
「嗯啊——！！♡」
久违了六天的极致饱满与撑胀感，一下把她从穴口直接填满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底。
妈猛地仰起秀气的圆尖下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一下子抬起来，死死地搂住了我的两条宽肩，十根手指陷入我的肩背肌肉里，连眼角都在整根没入的瞬间，被顶出了一点晶亮滚烫的生理性泪花！
「哈……太、太深了……六天没进来，你这驴玩意儿咋好像又粗了一圈……把妈里头撑得滿滿当当的……唔♡……」
她的浅蓝碎花棉睡裙在刚才捞腿盘腰的时候，就已经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腰际以上。我顺势双手一推，把她胸前的睡裙布料直接推高到了锁骨下方，让那两团刚刚在客厅被我揉弄过、此刻正泛着一层薄汗与桃红晕泽的D罩杯雪白软乳，彻彻底底地裸露在了暖黄的台灯光里。
我俯下高大的身躯，滚烫结实的胸膛毫无缝隙地压上她那对绵软滚烫的乳肉，将两只大奶子挤压得向两侧变形漫溢，硬挺的乳尖紧贴着我的胸肌来回摩擦；同时，我双手扣住她滑腻的裸臀底部，腰胯猛地往后撤出大半根，只留紫红的伞头卡在泥泞的穴口边缘，紧接着腰眼一沉，带着全身八十八公斤的力道，大开大合地往里重凿、耸动起来！
啪……啪……啪……咕啾……啪！
每一记沉腰挺刺，我的胯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丰满浑圆的两瓣臀肉与湿透的阴阜上，撞得臀浪翻滚，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往外抽拔，带出的粘稠春水都在深酒红丁字裤被拨在一旁的细绳上溅起细碎的白沫，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连成了一片。
我的眼角余光往下一扫，就能看见她盘绕在我腰侧的两条大长腿正随着我凶猛的撞击节奏剧烈晃动，后背尾椎骨上方，她那两只交扣锁死的纤薄光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脚趾头，每挨我一记重顶，就整齐划一地死死蜷缩一下，等我抽出来半截，又无力地张开。
我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她汗湿芳香的左颈窝里，听着耳边她越来越碎、越来越高的鼻音娇喘，压抑了六天的愣馋劲儿彻底冲破了喉咙，贴着她的耳根子，一边狠命往里撞，一边大口粗喘着说荤话：
「妈……呼……里头怎么又紧又烫啊……这才六天没进来，刚一插进来，妈里头的小嘴儿就把儿子的东西夹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动……妈，你跟儿子说实话，刚才在客厅沙发上，跟爸打着电话那会儿，你底下流了那么多水，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想让我把你按在床上、这么狠狠地干你了？嗯？」
「胡、胡说八道……嗯啊♡……！」
妈被我这记专往深处凿的重顶撞得嗓音发颤，整个人在床单上往后滑了半寸，又被自己盘在我腰后的双腿死死勾住拉了回来。
她十根修短干净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后背汗湿的背肌皮肉里，划出道道红印，眼神迷离得不成样子，可嘴上居然还颤巍巍地撑着那副东北亲妈训儿子的嗔怪架子，一口气喘成三瓣地骂我：
「谁、谁打电话那会儿想了……还不是你个小畜生手欠乱摸……啊……轻、轻点儿顶！航航你慢点儿……这一杵子太深了，顶着妈里头最深那块嫩芯儿了……唔嗯♡……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攒了这五六天的蛮劲儿，今晚全使在你亲妈身上了是吧……要把妈顶散架了……」
听见她带着哭腔喊出“顶着妈里头最深那块嫩芯儿了”，我非但没有放过那块地方，反而顺着她泄漏出来的身体秘密，把大开大合的蛮力冲撞收了半分，将十七厘米的肉柱深深埋进她花穴最底层，让硕大滚烫的紫红伞头死死抵住她刚才说的那块软嫩宫口芯子，腰胯发力，改成了往最深处又沉、又重、又狠的画圈研磨与短促深顶！
噗哧、噗哧、咕啾！
伞头棱角每一次重重碾过那块极度敏感的深处软肉，妈的腰肢就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弹动一下，小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着滚烫的淫水，把我们交合的腿根彻底泡成了一片泥泞的水泽，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贴着我的胸膛晃出一片眩目的白浪。
「啊……！别、别光往那儿碾……航航……妈那儿酸……太酸了……又要来了……唔啊♡……」
连续几十记毫不留情的深处研磨与重顶过后，里头那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越箍越紧，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太阳穴与尾椎骨在同一秒钟炸开了一片灭顶的酸麻与滚烫，临射前的粗喘，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喷在她的颈侧皮肤上。
我再也控制不住节奏，双手死死扣住她湿滑丰满的裸臀往自己胯下按，整个人像打桩一样疯了似地连续猛干了十几下，最后低头贴着她滚烫通红的耳廓，嗓音嘶哑到了极点，像个迷路找家的孩子一样，连声低吼出那个叫了二十三年的称谓：
「妈……！妈——！我要给你了……全射给妈！」
就在我喊出这两声“妈”的瞬间——
妈盘绕在我腰侧的两条紧实长腿猛然收紧到了极致，交扣在我尾椎骨上方的两只纤细脚踝骨使劲得连血色都褪尽了，死死将我的腰胯往她身体最深处锁！
她猛地抬起头，把那张布满潮红与细汗的鹅蛋脸深深埋进了我的右肩膀窝里，为了防止自己溃堤顶点的尖叫声穿透楼板被楼上一六零二的小夫妻听见，她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了我肩头硬实的三角肌皮肉！
牙齿陷进我的肉里，压住了她险些拔高冲破喉咙的哭腔，只有滚烫湿润的鼻息混着生理性的泪意，从她齿缝和鼻腔里破碎、密集、叠声地应答出来：
唔……嗯……♡
「哎……妈在呢……妈搁这儿呢……航航，给妈……射进来……跟妈一块儿……唔啊——！！♡」
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那，妈整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小穴最深处的软肉内壁彻底失了控，伴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潮吹爱液喷涌而出，整个甬道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收缩、裹吸，像是一张贪婪到了极点的小嘴，死死箍住我的柱身往里头吞咽！
「唔——！」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闷吼着把紫红的伞头死死顶在她花心宫口的最深处，腰胯剧烈一挺——
憋了整整三天、攒了足足六天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噗、噗、噗地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母亲刚刚干净的温热身子最里头！
这不是两三下就能停住的草率泄身。
我每往里头顶射出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她高潮中的内壁软肉就严丝合缝地跟着剧烈收缩一记，把我的肉柱裹得更紧、吸得更深；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白浊把她深处的花心灌得满满当当，我在她耳边喘得像个拉扯到极限的破风箱，精壮的腰胯死死抵着她湿透的腿根，一下、一下地往里耸动挤压，一直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才把柱身里最后一点滚烫的余精也彻彻底底地挤进她身体深处。
…………
高潮过后的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交错起伏的喘息声，还有汗水顺着鬓角滑落进枕巾里的细微声响。
妈咬在我肩头的牙齿慢慢松了劲，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盘在我腰后的两条长腿也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解开脚踝，滑落回粗布床单上。
我撑着手臂稍微抬起一点身子，半硬粗壮的柱身缓缓从她依旧在小幅收缩的泥泞穴口里滑了出来——
啵。
一声淫靡的轻响，伞头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缕混着透明春水与浓稠白浊的乳白色拉丝，没能锁住的浓精顺着她微张红肿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溢了一小股。
妈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了，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软绵绵地侧趴在了牡丹花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湿的深棕色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潮红未退的腮边，眼睛半阖着。
床头那盏鹅颈小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笼罩着她。
我没有立刻下床，就那么赤裸着侧躺在她身旁，滚烫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汗湿滑腻、九十六公分的丰满肥臀，像平时给她按摩一样，带着温存的力道轻轻揉捏了两下；揉着揉着，我的左手也凑了上去，两只大手顺势捏住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轻轻向两侧掰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趴在枕头上的妈根本没力气回头，感觉到我的手在掰她屁股，只当我是食髓知味还在看她前头被灌满的地方，鼻腔里懒洋洋、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连火气都提不起来：
「……看啥看啊，这都让你折腾完一回了，还没看够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我这会儿的视线，压根没停在她前头那处还在缓缓吐着白浊的花穴上——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会阴往下一寸、那道幽深隐秘的臀沟正中央。
只见从前头穴口溢出来的乳白色浓精混着晶亮的春水，正顺着会阴浅沟一路往下蜿蜒流淌，恰好流过臀沟底部，把藏在两瓣丰臀最深处、正随着她急促喘息而一缩一张的那粒淡褐色菊蕾细口，浸润得水光发亮！
那粒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禁区，褶皱细密而干净，在暖黄的台灯光和白浊液体的映衬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美色气；而刚才被我拨到一旁的深酒红色冰丝丁字裤后带，此刻正湿淋淋地斜嵌在那粒菊蕾边缘的浅沟底。
看着那粒挂着精液水珠、轻轻缩张的小口，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没有直接去碰那粒肉蕾本体，而是轻轻捏住了嵌在臀沟里的那根湿滑深酒红冰丝细绳，贴着那粒紧缩敏感的菊蕾表面褶皱，由下往上，极轻地拉锯、磨蹭了一下！
湿滑的冰丝绳身裹着温热的精液，轻轻刮过从未受过刺激的后庭细口——
「哎——！！」
原本像滩软泥一样趴在枕头上喘气的妈，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火炭烫了尾巴尖一样，两瓣原本被我掰开的丰满臀肉瞬间使出全力死死夹紧！
她整个人从床单上翻身半坐起来，左手反手过来，“啪”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开了我还捏着细绳的右手背！
刚才高潮后好不容易褪下去一点的红潮，刹那间以比之前快十倍的速度，从她的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朵根和后脖颈子，那双杏眼瞪得老大，又羞、又臊、又急地冲我低吼：
「周航你干啥呢你？！你疯啦！那地儿……那地儿是拉屎的，脏死了！谁让你往那儿看、拿绳子蹭那儿的？！」
作为四十四岁传统洁癖的东北母亲，前头和嘴被儿子开发透了她还能拿“上辈子欠你的”认命，可后头那个地方，在她几十年的认知里那是绝对不能碰的羞耻禁区，这一下真是把她炸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收回挨拍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指尖还残留着那根湿滑细绳擦过菊蕾褶皱时的微妙触感。我轻轻搓了搓指尖，看着她炸毛羞愤的模样，小声地、理直气壮地嘀咕了一句：
「哪就脏了……妈刚洗完澡香喷喷的，在我眼里，妈全身上下哪儿都干净，哪儿都好看……」
「滚犊子！你个小变态，再敢胡说八道，看妈不撕烂你的嘴！」
妈被我这句毫无底线的愣馋荤话臊得简直没地儿钻了，伸手一把抓过床头另一只印着大朵牡丹花的枕头，反手死死地挡在自己光溜溜的翘臀后头，像是防贼一样护住后庭，然后重新一头趴回被窝里，把发烫的整张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胳膊弯里，两条大腿和屁股瓣夹得死紧，再也不肯让我瞄见半点缝隙。
可即便嘴上骂着要撕烂我的嘴、拿枕头死死挡着屁股，她趴下去的位置，却依然紧挨着我的大腿，连往床外侧挪开半寸的动作都没有，整个人还是老老实实地窝在我触手可及的怀抱范围里。
…………
在被窝里缓了足足五六分钟，等发软的腿脚重新攒起一点力气，妈这才红着耳朵根，一把抓过推到胸口的浅蓝碎花棉睡裙往下拉好，遮住满身欢爱后的红痕，撑着床沿下地。
两腿刚一沾地，里头没兜住的一小股白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来一寸，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夹着腿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温水花洒简单冲洗擦拭干净，顺手把她换下来的那条湿透的深酒红丁字裤、那条浅色纯棉内裤，连同我的裤衩一块儿泡进了塑料盆里，走出来照旧拿当妈的口吻撂给我去搓洗。
等我站在卫生间水槽前，把那根夹过她臀沟、沾满我俩体液的深酒红细绳丁字裤仔仔细细搓洗干净，拧干水分，拿到南向阳台挂上低处那根晾衣杆，再洗净手推门回到主卧的时候——
床头那盏鹅颈小台灯已经被她随手拧灭了。
主卧里一片安宁的昏暗。妈已经重新钻进了散发着雪花膏暖香的被窝里，拉过薄被盖到肩膀，背对着我睡的那一侧躺下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掀开被角躺上床，像昨天夜里、像这一个月来的每一个夜晚一样，自然地从背后贴上了她温热柔软的身躯，右胳膊熟稔地穿过她的腰侧，一把环住她腰上那把好摸的软肉，把下巴颏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她刚洗干净、还散发着温热水汽的左肩窝里。
我在黑暗里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了一句：
「中秋快乐，妈。」
黑暗里静了一息。
妈没有转身，只是在被窝里轻轻抬起左手，往后摸索着，在我环着她腰的右手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鼻音软软地、带着一股子彻底喂饱之后的慵懒与踏实，哼了一句：
「……快乐个屁。大八月十五的，刚才在沙发上差点让你这小畜生把妈的魂儿都给吓飞了……别闹腾了，明儿还得看店呢，快闭眼睡觉。」
嘴上照旧是带着脏字的东北式嗔骂。
可就在她“快闭眼睡觉”五个字落下的同时，被窝底下，她那只刚刚在卫生间用温水冲洗过、干净温热、涂着十片淡粉甲油的三十七码光脚丫子，却在黑暗里悄悄地往后一伸——
柔嫩细腻、带着一点薄茧和雪花膏润泽的脚心，主动地、轻轻地贴上了我的小腿迎面骨，蹭了半下，就那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皮肤上，再也没有挪开。
主卧那两扇厚重的遮光窗帘正中间，刚才拉的时候没拉严实，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竖缝。
外头八月十五中秋夜的清冷月光，像水一样顺着那道窗帘缝斜斜地漏进屋里，在双人床床尾的老粗布床单上，静静地落下了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今儿是团圆节，连头顶上一六零二那对平时半夜总闹出动静的小夫妻都消停了，楼板上下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床板响，整栋十八层的居民楼像是也跟着忙活了一整天，早早地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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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回老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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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顺着主卧厚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窄缝斜劈进来，在老粗布床单上切出一条亮晃晃的白线，正横在我眼皮上。我迷迷糊糊往旁边伸腿一蹬，左大腿根里侧那块嫩肉立马传上来一阵又酸又胀的牵拉，尾子上还带着针扎似的刺痛。
我嘶了一声，侧支起半边身子。
妈已经起了，背对着大床坐在梳妆台前拾掇脸。她还没换看店的衣裳，一头深棕微卷的头发拿那只琥珀纹抓夹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利落白腻的后脖颈，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起毛球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宽领口松垮垮挂在肩头上，里头真空，没戴文胸，两条匀称的光腿没穿丝袜，并拢踩在浅粉色塑料拖鞋里。镜子里映出她刚打了一层薄粉的脸，比平日里在厨房烟熏火燎的时候白腻一截，右边眉毛已经描出了顺着眼形走的细弯眉尾，左边还淡散着没动笔，一深一浅，对着镜子偏头比量。
我眼珠子一转，故意把灰棉布裤衩的左裤腿往大腿根最里头一撸到底，冲着梳妆台那边夸张地倒抽一口凉气。
「嘶，哎哟喂。妈，完了完了，你快过来瞅瞅，你儿子这条左腿今儿算是彻底废了，一会儿下楼搬花桶怕是得拄拐。」
她捏着眉笔的手在半空顿住，从镜子反光里斜睨我一眼，嘴上没好气：「大清早的嚎啥丧呢，昨晚上折腾妈那股蛮牛劲儿去哪了？」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把眉笔搁在白瓷瓶绿盖的雪花膏旁边，拧过身子啪嗒啪嗒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低头往我腿上看。她坐下来的力道压得床垫往下一沉，腰侧的软肉隔着旧棉布在床垫边沿叠出一道温软的弧。
这一低头，我大腿根里侧那块一年到头不见日头、比小腿肚白上两个色号的皮肉就全摊在她眼皮子底下了。上头肿起来大拇指肚那么大一块暗紫青斑，正中间还嵌着一道破了点皮、已经凝成暗红血痂的半月形指甲印。
「你瞅瞅，」我拿手指头虚点着那块紫印，「紫的。还结痂了。妈，你这下手也忒狠了。」
她俯身凑近看。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睡裙的宽领口整个大敞着往下坠，我的视线顺着她白腻的锁骨窝直直砸进领口深处。没了文胸托衬的两团软乳随着她的呼吸沉甸甸往下悬，上半球的皮薄，透出淡青色的细血管，把旧棉布撑起一道饱胀晃眼的弧线，随着她低头细看的一呼一吸，轻轻地晃。
我嗓子眼发紧，连眨眼都忘了。
她压根没留意领口漏了多少，杏眼盯着那道紫青带血痂的半月印，眼神先软了一瞬，下意识伸出右手，拿温热滑腻的食指肚轻轻贴在紫印边沿，打着圈揉了两下。温热顺着我大腿根的动脉直往小腹里钻，指腹擦过破皮的月牙印时带起一阵酥麻的微痒。
「……真掐得这么重啊。」她极轻地咕哝了半句，嗓门压得只有我俩听得见。
没等她把当妈的架子重新立起来，我顺势探出大手，一把捉住她还在我腿根打圈的那只温热手掌，死皮赖脸地往更里头那根突突直跳的动脉上按了半寸。
「可不咋的，都见血破相了。妈，我这工伤好歹也是昨晚替咱瑞华花艺二股东汇报工作受的，刘老板娘看着办吧，不得给报销点医药费？」
她浑身一激灵，耳根子唰地浮起一层薄红，刚才那点子心疼收得干干净净，反手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外侧的好肉上，啪一声脆响。
「活该！让你长长记性！昨晚接你爸电话那会儿你手往哪儿掏呢？妈没把你那块肉直接拧下来喂狗，都算妈手下留情！」
「我那不是替你验货呢嘛，」我咧着嘴揉大腿，「电话里我爸问我在不在跟前，我还得字正腔圆报单位福利，一心二用，搁谁谁受得了。」
「你还有理了。」她用力从我掌心里抽回手，白我一眼，起身踩着浅粉拖鞋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一阵，没半分钟，她拧着一条冒着滚烫白汽的深蓝毛巾出来，啪地一下精准拍在我大腿内侧那块紫印上。
烫得我屁股往床里头一缩。裤裆里刚抬头的那点劲儿被热气一激，又酸又胀。我吸着毛巾上浓烈的皂角混雪花膏味儿直咧嘴，她叉着腰站在床边放狠话。
「少跟我耍贫嘴，自己拿热手巾敷着，赶明儿再敢接电话的时候没轻没重，妈拿大剪子给你咔嚓了！」
骂完她转身往厨房走，去盛小米粥。浅蓝碎花的裙摆随着步子在光裸的小腿肚上啪嗒轻甩，嘴角却怎么压都没压平。我歪在床上拿热毛巾捂着腿根，盯着她的背影出了卧室门，毛巾的热气一波一波往皮肉里渗。
骂得越凶，揉得越轻。
厨房里很快响起铁勺磕铝锅沿的脆响，跟着是她拔亮的嗓门：「粥好了！敷完出来吃饭，今儿还得下店拾掇百合叶子呢！」
「哎，来了。」我应一声，把毛巾叠了个方块敷在紫印上又按了两下，这才拎起来搭在床头，趿上拖鞋出屋。
…………
早饭桌上是小米粥、白煮蛋和半碟红腐乳。她把剥得最完整的那个蛋白放进我碗里，自己拿筷子尖挑着腐乳抹在馒头片上，问我腿还疼不疼。
「疼，」我喝口粥，「疼得走道都得岔着腿。」
「岔着腿好，」她头也不抬，「省得你往妈跟前凑。」
「那不能够，我爬也得爬到店里去，三十箱百合的叶子还等着我扫呢。」
她拿筷子头敲我碗沿：「扫叶子是你的，搬桶也是你的，二股东。」
「得嘞。」
吃完饭我先下楼开的店门。九月中旬的早晨已经有了凉意，卷帘门哗啦推上去，店里一股隔夜花材混着冷柜潮气的味儿。我把昨天卖空三十箱香水百合留下的满地残叶断茎归拢到一块儿，拿大扫帚扫进撮子，又把十几只空花桶挨个拎到后屋水龙头底下冲。妈到家的时候刚过九点，换好了看店的行头，进门先把收银台正中央摞着的两盒红底烫金老鼎丰月饼拿抹布擦了擦盒面，又把歪了的价签扶正。
九点半左右，门口玻璃门上的铜风铃叮当一响。
「刘姐！忙着呢？」三零二的陈姐挽着隔壁二单元的李大姐，俩人拎着菜篮子进店串门。李大姐一进门，眼珠子就被收银台上那两盒月饼吸住了。底下那盒原封没动，上头那盒是前天刚领回来时拆开请陈姐和赵大妈尝过鲜的。
「哎哟，这老鼎丰的精装盒！」陈姐嗓门亮堂，拍着盒子跟李大姐显摆，「李姐你瞅瞅，我就说航航他们建工局设计院福利硬气吧？这红底烫金的，搁外头糕点铺子一盒得卖小二百呢！前天我尝了一小块，那莲蓉细得粘舌头！」
妈今儿这身确实精神。上身是这件深酒红的V领修身针织衫，里头戴着浅香槟色的前扣文胸，把胸脯托得高耸浑圆，V字领口衬得锁骨和脖颈的皮肉白得晃眼；下身黑色高腰A字半身裙，把腰臀收得紧致滚圆，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裹在15D的浅肉色超薄丝袜里，脚下踩着那双5.5厘米酒红偏黑的尖头细高跟。听见街坊夸儿子，她涂着豆沙红口红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眼尾笑出两道细浅的纹，嘴上还客气。
「快别夸了陈姐，就是单位发的普通五仁和双黄莲蓉。正好盒里还剩最后一块双黄的，李姐今儿赶巧了，快尝尝鲜！」
我站收银台里侧拿湿抹布擦花剪上的绿汁，顺嘴搭腔：「陈姨李姨你们快吃，我们院发了两整盒呢，搁店里就是给大伙儿甜甜嘴的。」
「瞅瞅，航航多会说话。」李大姐笑得见牙不见眼。
妈麻利地从上面那只拆开的礼盒里取出最后一枚独立塑封的双黄莲蓉，划开塑料膜，拿盒里配的塑料小刀咔嚓切作四瓣。她先拿牙签扎了两瓣油皮完好的递给李大姐和陈姐，随后低头一看案板。剩下最中间那一角恰好裹着整颗油亮流沙的红心咸蛋黄，外层焦糖色的酥皮切碎了直往下掉渣，牙签根本扎不住。
她想都没想，直接伸出修剪得圆润干净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起那角沾满咸甜油光的蛋黄月饼，顺手就递到正低头擦剪子的我嘴边，跟过去二十三年在家喂头锅饼子一样理所当然。
「张嘴，把这口黄吃了，省得掉渣。」
浓烈的红心咸蛋黄油香混着她手指上雪花膏的沉香直冲鼻腔。我没抬手去接，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将那角沙软流油的月饼咬进嘴里。就在两瓣嘴唇合拢包住她指尖的半秒钟里，我借着她的手掌挡住街坊视线的死角，舌尖往前一探，贴着她沾满甜腻红油与酥皮碎屑的食指肚螺纹，不轻不重地往上刮了一道。
她捏着月饼渣的食指肚在我舌尖上微不可察地弹颤了半拍，指根的皮瞬间绷紧。可她面上半点没露馅，稳稳当当抽回手，从收银台抽纸盒里扯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腹。
咸蛋黄在我嘴里化开，沙沙的，油香混着甜。我嚼着，眼睛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她正侧过身给陈姐续茶，脖颈到耳垂那一片皮，薄薄地透着粉。
旁边的李大姐正嚼着莲蓉月饼，见状笑得合不拢嘴：「刘姐你瞅航航多黏你，这大高个儿、这体贴劲儿，连掉个渣都得妈亲手喂嘴里，往后找了媳妇肯定是个把老婆宠上天的！」
「可不嘛，」妈把擦过手的纸巾团成团扔进纸篓，笑呵呵顺着话茬应承，「我还巴不得他早点找个知冷知热的姑娘成家立业，好让我少操点心呢。」
「那敢情好，到时候咱们喝喜酒去！」
「借你吉言李姐。」
我咽下饭黄，拿抹布继续擦第二把剪子，嘴上接：「李姨，我这一天光伺候我们老板娘就够忙活了，哪还有工夫找媳妇。」
「这孩子！」陈姐笑得拍李大姐胳膊。
又唠了十来分钟，从菜价唠到二楼老王家孙子开学，俩人才拎着菜篮子推门离开。铜风铃晃荡两下，彻底静下来，店堂里一下只剩我们娘俩。
站了一上午拾掇百合残枝的妈长舒一口气，迎客时拔得笔直的肩背松下来，反手扶着后腰往收银台后的高脚凳上一坐，右脚顺势从那双5.5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里褪出来一半透气，脚后跟悬在鞋帮外头轻轻晃了晃。
我的视线打从街坊出门起就黏在她身上，这会儿顺着她坐上高脚凳、脚后跟拔出鞋帮的动作，二话不说丢下抹布，直接跨步蹲到了高脚凳下沿。我伸出双手，一把将她那只褪出一半、裹着15D浅肉色超薄丝袜的右脚整个握进掌心。
因为踩着细高跟站了一上午，浅口鞋沿在她脚背和五趾交界的趾根折痕处勒出一道浅粉色的压印，超薄的丝面被鞋窝里的脚汗闷得微潮温热，摸上去一层滑腻又微涩的阻尼。
我两只大拇指直接按上她温潮塌软的脚心窝，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网眼往足弓筋膜深处慢推慢揉，掌心底下那片软肉先是微微一紧，随即顺着我的力道塌软下来。
妈这脚被高跟鞋闷了一上午，又软又潮。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微潮脚心，脑子里刚烧起半截念头，想趁着店门外没人，把她这只脚往我裤裆硬挺的地方按上去蹭两把。念头刚起头，她就垂下眼皮，拿涂着淡粉甲油的脚尖在我胸口旧T恤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把那点邪火当场点灭。
「哎，」她居高临下地睨我，「想啥呢你。」
「想妈站一上午辛苦了，给妈好好揉揉。」我面不改色，拇指沿着那道浅口鞋沿勒出的压印来回推，「这儿勒出印子了，疼不疼？」
「还行，老毛病了。」她由着我揉，自己舒了口气往椅背上靠。
我仰起脸，视线从掌心里的丝袜脚一路往上，扫过她黑色A字裙下交叠悬垂的小腿肚，落定在她深酒红V领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线上，笑嘻嘻地把刚才的话头捡起来。
「刚才李大姐说我往后宠媳妇，妈听着心里没泛酸？」
她白我一眼，V领下的胸口随着她轻哼的动作微微一颤。
「酸你个大头鬼。人刚走远，别让人回头隔着玻璃瞅见笑话。」
嘴上端着架子，那只微潮温热的右脚却顺从地摊在我滚烫的掌心里，任由我拿大拇指沿着压痕揉按，半寸都没往回抽。
「我这不寻思逗逗你嘛，」我手上加劲，「你听听她说的，掉个渣都得妈亲手喂。往后我就这么喂你，你掉渣我也喂。」
「滚犊子，妈有手。」她笑骂，随即顺手捞起收银台面上的手机，点开抖音后台，手指划拉两下，眉头忽然微微蹙起。
「哎，航航。昨天咱俩拍的那条穿深酒红衫卖百合的视频，又爆了好几万播放。置顶评论里有个邻市新开花店的小老板，一口一个刘老师地叫着，说给我发了私信，想咨询下周开业的花艺指导呢。」
「有人请刘老师出山指导，那是好事呀。」我一边捏着她软滑的脚趾肚，一边探头瞄屏幕，「私信咋说的？」
「这就是怪事。」她在普通收件箱界面里上下翻了三四遍，纳闷地啧了一声，「奇了怪了，明明说发了私信咋收件箱里没有呢？」
「兴许人家没发出来，或者系统给吞了。」我凑近了看，屏幕上确实空空荡荡，最新一条还是陈姐前天发的语音。
「我也寻思呢。」她锁了屏，把手机往台面上一扣，「算了，赶明儿闲了你帮妈鼓捣鼓捣，你们年轻人摆弄这些玩意儿顺手。」
「包我身上。」我痛快应下，顺手替她把揉透了的右脚重新托回尖头细高跟的鞋窝里，拇指顺道在她脚背上又按了一把才撒开。
她趿好鞋，拿脚尖虚虚踢我小腿一下：「起来干活去，把前堂那几桶水换了，晌午回家给你炖排骨。」
「得嘞。」我起身拎桶，她坐在高脚凳上抻平裙摆，又拿起抹布去擦冷柜玻璃，嘴里哼起了跑调的老歌。
…………
晌午回家炖的排骨豆角，俩人一人一碗米饭。吃饭的时候她说明天周一，中秋节后第一天上班，设计院指不定要开个短会，让我今晚把衬衫再检查一遍有没有褶子。我说都熨好了挂在次卧门后。她又念叨保温桶明天给我烙发面饼，问我要不要带俩咸鸭蛋。我说行。
下午回店里守到四点半，没什么客人。她在后屋清点中秋档的流水账本，拿计算器按得噼啪响，我坐前堂给新到的一批康乃馨打刺。五点半锁门，娘俩一前一后上楼，她走前头，我拎着半桶后屋沤掉的残花水跟后头，楼道声控灯一层一层往上亮。
到家五点多，换鞋的工夫她就把围裙系上了。
傍晚五点四十，妈还没脱腿上那双丝袜，只在深酒红针织衫外头罩了蓝白格围裙，站在L形窄厨房里熬冰糖雪梨银耳汤。水槽上方的北窗下半截，稳稳当当挂着我花十五块钱装的米色麻布挡帘，把连廊路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灶上的砂锅刚冒起细碎的白泡，甜香顺着锅沿往外飘。
我靠在双开门冰箱边上拿铁核桃夹剥核桃，壳裂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顺着角落的下水管道井，楼上1602那户新婚小夫妻的动静忽然清晰地传下来。怀孕八个多月的小媳妇带着哭腔抱怨，脚脖子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步都走不动了；紧接着是年轻丈夫踢掉皮鞋、大声哄着给她端洗脚水按腿的声响，椅子腿在楼板上拖出老长一道。
妈手里切雪花梨的不锈钢菜刀在木案板上笃地顿了半拍。她仰起脸，瞅了一眼厨房天花板，随口冲我念叨。
「楼上这小媳妇看样儿是快生了，月份大了最折腾人。当年妈怀你八个月那阵儿，脚肿得37码的鞋连脚尖都塞不进去，还得自己挽着袖子下楼拎煤球呢。」
我手里的铁夹子咔哒一声脆响，夹裂一颗硬核桃壳。
「那会儿住平房，烧炉子？」
「可不，铁西那排老平房，入冬全靠煤球。你爸刚调外地没两年，妈挺着大肚子，一手拎四个，从煤棚一趟一趟往家倒腾。」她说得轻描淡写，菜刀重新笃笃地响起来，梨块落进砂锅边的瓷盘里，「脚脖子肿得一按一个坑，晚上躺炕上，腿肚子抽筋能抽醒两回。」
我听得胸口发沉，随手把核桃夹搁在冰箱顶上，迈步走过去，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住她。两只温热的大手穿过蓝白格围裙的系带，直接覆在她平坦却带着一层熟软肉感的小腹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精准盖在她肚脐下方那片三指宽、银白色的陈年妊娠纹上，来回摩挲。那片皮肉比周围的肚皮略微松软微凹，是我出生那晚撑出来的印子。
「那时候我还在妈肚子里没长开帮不上忙，现在妈脚酸了、腰酸了，哪天不是我给你捏透了才睡？」我把下巴搁在她被砂锅水汽熏得温热的脖颈窝里，她发间混着雪花梨甜香和雪花膏的底味。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微微一软，圆滚滚的臀顺着我往后靠过来，在我胯前停了半秒，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受用哼声。随即她耳根泛起薄红，拿右胳膊肘往后轻轻顶开我小腹，左手顺势从案板边的白瓷碗里捻起一块棱角分明的黄冰糖，反手塞进我嘴里，磕得我门牙一响。
「就你嘴甜会哄妈！少在灶台边粘糊，赶紧把那半碗核桃仁剥出来，梨汤要开了！」
我含着满嘴慢慢化开的冰糖甜味嘿嘿一笑，退回冰箱边继续给她剥核桃仁。甜味儿顺着舌尖往下走，我偷眼看她。她正拿勺子搅砂锅，搅到第三圈，勺子在锅里停了一下，伸手把灶台火苗拧小了一圈。
「梨别放太早，」她头也不回地指挥，「核桃仁剥碎点，最后撒汤上头。」
「知道，您都教我第三回了。」
「教你十回你也记不住。」她把切好的梨块拨进砂锅，盖上锅盖，腾出手拧开北窗上头的小气窗放了点热汽出去，楼下谁家炒菜的油烟味顺着连廊飘进来一星半点，又被挡帘挡回去。
晚饭后一人一大碗冰糖雪梨银耳汤，梨肉炖得半透，银耳出胶，核桃仁碎撒在面上。她喝汤喝得鼻尖冒汗，说这汤润，秋天干燥，往后隔三差五熬一锅。我说好，明儿下班回来我给你削梨。
「用你削，」她拿勺底刮碗沿，「你削一个梨能削掉半拉肉。」
…………
八点过一刻，碗刷完，妈换上了那套洗得柔顺贴身的浅豆绿色纯棉开衫家居服和配套长裤。在家图自在，她里头照旧真空没戴文胸，腿上还裹着白天那双15D的浅肉色超薄丝袜，脚下趿着浅粉拖鞋，一头深棕卷发从抓夹里放下来松散披到肩头，脸上卸了粉，只剩喝完热汤透出来的白里透红。
她歪在沙发上刷抖音，刷到一个影视解说，看得津津有味，拍着沙发垫招呼我。
「航航，洗完碗快过来，帮妈把这部《烟火人家》投屏到大电视上，手机屏幕太小瞅着费眼！」
「啥剧啊？」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婆媳过日子的，讲一家子鸡毛蒜皮，解说里那婆婆抠门抠出花儿了，可乐了。」她把手机递给我，「就这个，官方号有全集。」
我接过手机连上客厅电视投好屏，挨着她在布艺沙发上并排坐下，俩人膝盖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似碰非碰。茶几玻璃板上摆着一盘我刚剥好的蜜橘。
前两集确实是热热闹闹的家长里短。买菜做饭，婆婆儿媳斗嘴，小姑子搅和。妈一边往嘴里塞橘子瓣一边点评，说剧里这婆婆抠得太夸张，买块豆腐都要记账。
「妈，你记账不也挺狠。」我递给她一瓣橘，「花店流水本子上连五毛钱的丝带都记。」
「那能一样吗，妈这是会过日子，她那是抠。」她咬走橘子，含混不清地跟我掰扯，「你将来找媳妇，妈绝对不掺和小两口的事儿。」
「又来，」我笑，「李大姐白天刚说完，你这晚上又来。」
「妈这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
电视里正演到第二集结尾，婆婆偷翻儿媳抽屉被抓包，娘俩在客厅里吵得房顶要掀。妈看得直乐，脚丫子从拖鞋里褪出来，蜷在沙发边上，丝袜尖的淡粉甲油随着她笑的动静一翘一翘。
刚连播到第三集过半，原本亮堂的客厅场景在电视屏幕上毫无预兆地一切，跳进了一段光线幽暗的公寓夜戏。画面里只亮着一盏玄关壁灯，一个二十出头、肩宽体阔的年轻男下属进门反手一脚踹上防盗门，一把将四十岁上下、穿着修身包臀职业套裙与黑丝袜的熟女女上司死死按在玄关门板后头，低头就堵住了女人的嘴。
紧接着，电视喇叭里骤然炸开一阵急促凌乱的衣料撕扯声、唇舌搅动的啧啧水音，以及男下属粗重滚烫、带着回音的低喘。